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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知識-【人生智慧】王石:60歲的我為什么在哈佛熬到快崩潰?

【人生智慧】王石:60歲的我為什么在哈佛熬到快崩潰?

2015-11-24 16:56:37

我到深圳創業的時候已經32歲,當過兵當過工人,當過工程師,當過機關干部,人生有了一些閱歷,有自己的追求目標。正是有了這些追求目標,我辭去政府公務員的職務,只身到了深圳做我想做的一些事情。

 

當時我在辦公桌上寫了兩句話,都是名人的。一個是美國前總統肯尼迪就職演說上的,“不要問國家能為你做些什么,而要問你能為國家做些什么”。還有一句是巴頓將軍的話,“衡量一個人的成功標志,不是看他登到頂峰的高度,而是看他跌到低谷的反彈力”。

 

2011年我到哈佛學習。我為什么去國外留學呢?簡單說,就是圓我個人的一個夢想,游學夢。我是50年代出身,少年時經歷文化大革命。到深圳之前一直有一個留學夢。

 

我59歲接受邀請,過完60歲生日去的哈佛。到那主要是過語言關,生活關。拿語言關來說,我有點基礎,但到那聽課可以說幾乎是一句都聽不懂,但你還要完成作業。而且當時又有點不知好歹,選了非常難的課程——本科生的課程。因為我覺得我要進行基礎訓練,要補這一課。所以,跟一群比我女兒還小的孩子一塊上課。

 

聽不懂還要做作業怎么辦呢?只好和這些小屁孩交朋友,讓他們把課堂筆記電腦傳給我。我再看他們的筆記才知道,老師講的什么,當然本人之前閱讀一些書大致知道老師講的什么,但是聽不懂。我根據同學的筆記再做作業,基本上很少凌晨兩點鐘之前做完的,早上上課又是八點半??偟盟瘯?,睡不著,全身感到累,腦袋感到累。

 

本來在課堂上聽不懂,晚上再抄,在課堂上上課就是打瞌睡,這樣熬了一個禮拜,兩個禮拜,一個月。我就想著我值得嗎?不如這訪問學者,混半年一年就回來,誰能說你什么,值得這樣熬嗎?你別再熬出個抑郁癥來。抑郁癥不就是晚上睡不著覺胡思亂想,白天干活沒精力,時間長了生不如死。

 

我沒有放棄,為什么沒有放棄呢?這是我和你們的區別,你們比我年輕。如果我是你們這個年紀,我就會放棄了,但我放棄了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什么在激勵我呢?我微博有2000多萬粉絲,有友好的,也有不友好的。第一個帖子是這樣說的,哈佛也有中文班?王石你還呆在那聽課,你聽得懂嗎?這個貼子我聽著是惡心我的。還有另外一個帖子更“惡毒”:哈佛也有老年班?夠“惡毒”吧。

 

我心里想,我跟著一群小屁孩上學,比我的女兒還小,老年班?!這一下讓我找到感覺了,我說是啊,我學的不是老年班,我這么落后,這么后進,這么跟不上,情有可原。我跟著一群十幾二十歲的孩子一起學,我沒有落后,沒有跟不上啊,我只是后進生,但沒有掉隊。這一下斗志就起來了。

 

王石:哈佛這一年我獲得新生

 

王石在哈佛近一年的游學生活,并不像外界所想象的那樣輕松隨意,而是“總覺得時間不夠用。”每天清晨,他花2.5分鐘的時間用微波爐熱一杯牛奶,烤一塊面包,切半個西柚,花3分鐘時間吃早餐,然后步行去上哈佛上課。王石租住的公寓位于劍橋鎮的花園街上,到哈佛主校區最遠的教學樓或者圖書館只需步行15分鐘。王石在哈佛讀書期間拒絕了公司配車,出行主要靠步行和地鐵。

 

上午8:40-11:00,哈佛聽主課

 

下午1:00-2:30,英語選修課

 

2:45-6:00英語語法課

 

每周兩次晚7:30-9:00口語課

 

每晚看資料做筆記至凌晨1點

 

上面的時間表是王石在哈佛每天學習的時間表,2011年2月,王石在哈佛的第一學期。他每天上午去英語學校補習英語,下午去哈佛聽各類講座;到了9月的第二學期,他選了三門大課:分別是前哈佛大學經濟學院院長本杰明-弗里德曼的“宗教如何影響資本主義思想”、“資本主義思想史”,以及“城市規劃”。因為大課的時間是上午,所以王石將英語學校的課程改為下午。

 

在哈佛上課,如同“趕集”。王石每天從8:40開始在哈佛設計學校聽“城市規劃”,臨到結束前幾分鐘,必須不動聲色地把書包理好,一結束就蹭蹭蹭往經濟系跑,跑8分鐘,再一路爬上三樓,放慢腳步,輕輕推開門,坐進去,前哈佛大學經濟學院院長本杰明-弗里德曼的宗教課已經開始。

 

中午,穿過哈佛廣場,步行去對面的英語學校。如今,王石已在學習Advance級課程,這是該校的最高級課程。廣場里有幾棵大樹和大片的草地,王石偶爾會找一間咖啡屋坐下來,吃個三明治,更多時候則是邊走邊吃。“我想休息一下的機會非常非常少。在哈佛,很清閑的就是游客,學生要匆忙得多。”王石說,他唯一會停下來的原因是發現了賞心悅目的落葉,或者在雪地里覓食的灰松鼠,這時他總會“忍不住停下來拍兩張照,傳到微博上。”

 

英語學校放學后,他就在哈佛廣場的速食店花幾美元買一個雞肉卷回家,吃一半,另一半放在冰箱當第二天的晚飯。在美國的日子里王石很少應酬,他的夜生活幾乎都是在公寓里溫書。“因為你只要晚上安排應酬,你的學習就得熬到三四點,要不第二天的課就壞事兒,完全跟不上。”

 

在哈佛大學的11個月里,他感覺身處在一個“現代修道院”。“我住的地方很簡單,旁邊是一棟教堂式的建筑,頂尖是十字架,中世紀風格,就像一個修道院。不管在學校,還是在附近的星巴克,里面的學生都是一邊吃一邊看作業。這就是一個讀書學習的地方。”

 

2011年夏季“艾琳”颶風來襲,王石發了這樣一條微博:收到言及颶風如何厲害的短訊,知趣取消約會。返劍橋公寓已晚。翻書不覺到凌晨。好像有特殊的磁場,祛除浮躁,心靜讀書。

 

王石說:“促使我到哈佛的最直接理由還是自己想去接受系統的知識學習和梳理。其實并不是因為是哈佛我就去,如果當時邀請我的學校是清華、北大、復旦、交大,我可能也會去。但這個契機最終促成我去哈佛。”

 

不過到真正要走出留學這一步時,我才發現自己并沒有真正做好準備。主要還是語言問題。畢竟不是國內的學校,很擔心到那后攻克不了語言關,我反而猶豫了。”

 

到英語學校報到的第一天,60歲的王石差點被人誤認為是“老師”。他的周圍,都是十五六歲的孩子,開學自我介紹后,發現最大的也才25歲。

 

為了克服“啞巴英語”,王石強迫自己每天跟這群比自己女兒還要小的孩子混在一起。美國課堂強調游戲互動,由一個學生來比劃單詞,王石來猜。“往往一個單詞掛在嘴上,卻怎么也說不上來”。最有壓力的要數每周一次的考試,每次60分鐘,周圍的同學答題30分鐘后陸續交卷,60分鐘后,整個教室變得空蕩蕩,只剩下握著筆的王石,和一位等待收考卷的老師。

 

“我也經歷過小學、中學、工農兵大學,雖然不是最優秀的,成績也是中等偏上。這次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后進生。”王石說,他生平第一次感覺腦袋累,是腦殼里那種累,半夜兩三點很疲勞,但睡不著。“有點像某種病態,一度擔心別哈佛沒學到東西,變神經了,想放棄。但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又背著書包去上學。”

 

在哈佛的前三個月,他幾乎聽不懂主講人在說什么,于是花錢請了一位翻譯幫忙做筆記,“自己裝模作樣地聽,聽懂一個單詞,想一想,接下去,又聽不懂了”。三個月后,他開始自己做筆記,讓翻譯糾正,四個月后,他已經能聽懂六七成,便毅然擺脫了翻譯這根無形的“拐杖”。如今,王石已可以自如地用英語發微博,“氣候組織”創始人吳昌華欣喜地在微博上回復他:以后出國不用給王總做翻譯了。

 

在哈佛,王石伴隨著各種笑話開始了他的“新生”。去銀行辦信用卡,因為在國內沒有辦卡的經驗,足足跑了五次銀行,花了一個月,才辦成;

 

去超市買東西,搭地鐵,乘公交,經常搭錯車,搭錯方向;每天晚上一邊溫習功課一邊燒水泡咖啡,結果那只燒水壺被燒紅了三次,塑料壺蓋都燒化了……

 

其實王石在哈佛的第一年幾乎處于崩潰狀態。課程剛開始的時候是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教授在說什么。好在美國的教育方式是在課程之前告訴你要讀哪些書,可以預習,課后再繼續閱讀來彌補。整個學習過程非常辛苦。這一年眼睛都看壞了,不停地耗損,散光非常嚴重。王石本來是不近視的,但現在老化得很快,眼睛充血、視網膜硬化。他第一次經歷這種閱讀方法,要快速讀大量讀物,對效率有很高要求。另外還要不停跟教授交流,只能通過較大的閱讀量來彌補聽力、口語的缺陷。那時候真的覺得在哈佛每天都是煎熬,每天都在盼著星期六,因為到周六就可以睡懶覺了。由于晚上熬夜太厲害,白天上課就會打瞌睡,經常覺會得自己沒有出頭之日,最糟糕的是別學無所成,再把身體累壞了。

 

在深圳創業這些年,雖然壓力很大,但王石的睡眠一直很好。甚至越是困難時期,越是睡的好,覺得什么都別多想,明天太陽還會正常升起。但在哈佛真的是有想要放棄的念頭,每天看書看到兩三點睡覺,八點上課,明明知道自己必須要睡一會兒,但怎么都睡不著。登山的時候只是肉體上折磨,心理上恐懼,但也就是熬兩個月,但在哈佛要熬12個月!

 

可真正到這一年要過去的時候,又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怎么一年已經到頭了?然后王石就開始申請在哈佛學習的第二年。到了第二年感覺到時間更加不夠用,王石也不愿意再去應酬。每天就只奔波于公寓、校園、課堂、圖書館之間。這個時候真覺得自己像換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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